锦鲤岂是池中物

谁偷了我的头发

【田伯光x塞子都x虚竹】 捕风 (短篇完结)

吊角眼,萌一脸:

       


 




 


明确地说攻受是玄桂玄


所以请依旧自己避雷 不能逆的和police请速速离场


文的名字其实是来源于圣经那个名句。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我见日光之下所作的一切事,都是虚空,都是捕风。


 


表问我为什么用圣经的句子,看了就知道了!


再说这句其实也挺有佛味儿的233333


人设自然是完全剧中人设


看到情节眼熟人物智商不高还全是逗比蛇精病的内容想打人请去找马桶台编剧!


后面那个必清师兄就是新济公活佛里那个老跟着胖师叔的瘦和尚,陈威翰演的那个


顺带说上一篇的回复大家都说是HE我很满意非常感谢23333


 


以上。


 




 




 


=====


 




 




 


【田伯光x赛子都x虚竹】捕风


 




 


虚竹最近扫地时候总见这个小施主来找济癫师叔,可是师叔日日云游四海,哪里见得到,他便打发那小施主回去,可是第二日又妥妥儿的见这小施主坐在堂前。他衣着配色极其鲜亮,估计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公子,也不知找济癫师叔有何要事。


虚竹平日里的作业就是打算庭院和大堂,这小施主等人实在枯燥,便来找他聊天。他问虚竹,到底这济癫大师云游到哪儿去了啊。虚竹双手合十答道,道济师叔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寺里人也是难找到他。


这人扁了扁嘴,只好坐回去接着等,一脸无聊至极,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地一会儿看看虚竹扫地一会儿挤个斗鸡眼,嘴巴时而撅着时而咬着时而舔舔时而咂咂,腮帮子一下鼓着一下瘪着一下拿手挡一下缩在领子里。


虚竹看他表情实在太生动,便放下扫帚走过去问他,小施主,您有什么事儿啊,不如我师叔一回来我就立刻转达他,您就不必日日等在这儿了。


这人道,我有些急事儿,却是只有济癫大师能办到的,小师傅不必理我,倒是我在这儿可否打扰到小师傅您了?


虚竹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怕误了施主的事儿,您好好休息,小僧不打扰了。


 




第二日这人见了虚竹便过来打了招呼道,小师傅我又来了,今天圣僧也没回来吗?


虚竹道,师叔还未归,不知能否回来,您今日也要在寺里等吗?


这人道,只能等了,这事于我实在太重要,小师傅你今日也要接着扫吗。


虚竹嗯了一声说,我入门太晚,必须先从这打扫堂院的事做起。


这人点了点头,一脸理解地说小师傅辛苦了。


这一点头着实可爱,饶是虚竹老实,又整日被教导色相皆空,也不得不承认,好看的人确实是不一样。况且这寺里高人太多,虚竹辈分小又平平无奇,向来没什么人愿意主动和他说话,这小施主的一脸感同身受让他顿时亲切感大增,便对他说反正小师傅日日等在这里也是无聊,若是不嫌弃,施主可以和小僧聊聊天。


这人听到这话立刻跳起来说这可太好了,在下赛子都,不知小师傅法号。


小僧虚竹。


虚竹师傅,我在这儿这几日空等,简直无聊到想把自己拆了再装好,小师傅愿意陪我说说话,真是再好也不过了。


虚竹赶忙说,不用叫我师傅,叫虚竹就好,寺里规矩本来也不可多言,难得能让我开口,我才该谢谢塞施主。


赛子都笑道,小师傅真是心善。


虚竹苦笑,再也不劝他改口了。


 


 


两个人聊天从天气到院子里的花,赛子都这人原来竟是个阳光健气的好少年,虚竹虽然平日没什么机会和人说话,但却常常对着扫帚椅子木鱼佛祖自言自语的,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得一聊就是一整天,一聊又是一整天,几日下来关系竟已经熟络得不能再熟络了,赛子都终于忍不住拿出了他的秘密武器——黄瓜片,对虚竹说,小师傅,您年纪不大,这脸可是够糙的啊,来,我给您敷上点!美容养颜,包您今日包黑炭明日公孙策!说着虚竹的脸上就被拍了一脸黄瓜片,刚想和他商量出家人不可在意色相能不能往下拿,一转头看赛子都,脸上已经打好了一脸的鸡蛋黄,便只好把话吞下去,也顾不上他杀生了,只一心想,不能让他一个人被当做神经病,人下地狱我岂能不下,还是陪着他吧。


隔天赛子都又拿了鸡腿来,把虚竹吓得连忙摆手,又觉得这味道甚是好闻,鼻子忍不住地一直偷偷嗅,不过虚竹定力极好,饶是这样也一口不吃,把那鸡腿当洪水猛兽和山下的女人一样躲得好几丈远。


就这样一月有余,俩人关系越来越好,虚竹要修葺堂前的台阶,赛子都就在一旁帮他和泥又搬砖,虚竹当然不肯让他帮,说千万别脏了赛施主的衣服,赛子都笑的一脸得意,这算什么,我以前可是试过一天打四份工的!洗碗搬石头修园子拔草什么没干过!小师傅可别小瞧了我!再说了,今天刚好穿的素色衣服,简直就是佛祖指引我来帮你的啊!听他连佛祖都搬出来了,虚竹也不好意思拒绝,一边抹着泥一边回头看着他别伤到自己,没想到他还真是轻车熟路,便问他,赛施主家境应该不错吧,为何会一天打四份工这么辛苦呢?


 


赛子都想了想,眼神飘到了很远的地方,他说这故事说来可长了!他有个恋人,着实是个美人儿,他当年看到济癫大师手里的画就一见钟情了。他向大师要了画拿在手里,听着大师的指点往东走,可不是走了一会儿就碰上了那个美人儿,他这叫一个欣喜。


虚竹道,阿弥陀佛,看来小施主和这位女施主很有缘分啊。


赛子都笑了笑说,她真的特别特别美,人也特别好,虽然一点大家闺秀的气质都没有,说话可粗鲁,还是个嘴馋的不行的,但是特别灵动,整日蹦蹦跳跳的,总说怎么这么倒霉才遇见我,我追她她也不乐意,说向来都是她喜欢人,才不想被人喜欢!但我是谁啊,我可是全城第一美男赛子都啊,哪儿有我搞不定的人!我就去她家门口吹小曲儿,放孔明灯,给她送花,去她暗中资助的王婶儿虎子二妞啥的家里帮忙,真是把我这辈子的力气都用上了。最后当然到手了,约会时候简直每日都开心得不像话,我从没见过她这么有趣的女子,不管我说什么不着边的话她都能接上,大笑几乎就是我俩的全部日常了。后来有天我说下个月我去你家提亲,她瞪我一眼摇头晃脑地说等什么下个月,明天就吹着喇叭来。


虚竹看赛子都的表情都能想到他那时候有多开心,可是紧接着他脸上表情骤然一变,结果大婚那日,一直喜欢我的牡丹姑娘拦了我的婚队,泼了我一盆水,我气的不行,折腾了半天才收拾干净,急火火到了她家,她也是急的不行,都跑到门口来迎我了,我却没认出他来,直直往里走!


虚竹歪头问,为啥你没认出她来?


因为他穿的是新郎服。


虚竹大惊,以为这是新兴的婚礼习俗,什么?她女扮男装?


他一直就是个男的,是济癫大师让我看见的她一直是女人的样子。


什么?道济师叔可真是玩的太过分了!


哎,其实是济癫大师施法的时候指歪了一点,不小心就指到了他身上去。我第一次见他时候他刚巧带着面具,我上去缠他,非要叫他摘了面具给我看,他一摘面具,和那画有点不像,但是比那画可好看多了,我立刻决定就是他了!等到发现他是男人,虽然还是那么好看,但是哪儿接受得了啊!我当即就说这亲不成了,我认错人了,对不起,你不是我要结婚的那个!


虚竹听这离奇的故事,虽然确实是这济癫师叔能干出来的事儿,还是觉得太离谱了,害得赛子都这么好的人这么伤心。


田伯光听了这话都愣了,哦,他叫田伯光,我一直想他名字怎么这么男人,还以为是她小时候体弱,爹娘怕早夭故意起的名字呢,我就一直叫他小光,他还怒说太幼稚,我也不管,追着他叫小光,把他气个半死,哈哈,就这样我的书童大宝和所有人都跟我说他是男人我都死活没信,现在想想我也是个坚定的好男人嘛!哦接着说,他听了那话就跳起来大喊,什么?!你说不结就不结?老子好不容易才看上你,你竟然跟我说你不结?!不行!跟我走,我们现在就去入洞房!


虚竹嘴圆得让赛子都极其想塞个鸡蛋进去,大白天你们就入了洞房了?!


赛子都说当然没有,我当然推开他了,他就想用武力解决,哦他会武功的。可是周围围观的人那么多,大家都说光天化日的这可不行,别说两个男人,就是男女也不合礼数啊,强来可不会长久!他一听也觉得有礼,便说那我就给你时间好好想想,晚点再说,你们这帮三姑六婆赶紧散了吧散了吧!


虚竹一听笑道,没想到这位田施主看起来野蛮,心里却还是挺照顾你的嘛,他嘴上说是为了礼数,其实是怕你当街丢人吧?


赛子都一愣,眼睛亮了一下笑道,那种神经病,才不会像小师傅您说的这样呢。


虚竹双手合十认真道,赛施主,若是他在乎礼数怎么会明知道您是男人还要跟您成亲呢。


赛子都心想,这虚竹和尚真是有趣,竟真以为他不知道田伯光的心意,其实他只是一向自信爆棚,却偏在这事上不好意思自满罢了,便调笑道,虚竹师傅要是有了心上人,定是个好哥哥。


虚竹脸都红了一通摆手,施主请不要取笑小僧,被师父听到了定要挨罚的。


赛子都看他这样笑得更欢了,道,那小师傅您还是还俗吧,不然世间可是又要少了个多情人了。


虚竹脸已经烧到了耳根,除了摆手只会低头念阿弥陀佛万万不可了。


赛子都怕再调笑他他会把自己埋在地底下,赶紧正色道,我开玩笑的,小师傅莫要介意。


虚竹赶紧摇手说不介意不介意,赛公子请接着说,那后来呢?


天色晚了,我先行一步,改日再接着说。


 




好几天了虚竹一说到这个话题赛子都就东扯西扯,可是无奈虚竹这人脑子一根筋,赛子都扯话题扯得毫无痕迹,他就一点都没发现赛子都是在避开这段,终于有天赛子都实在躲不开,心想虚竹这人心善,听了定不会用异样眼光看自己,便心一横道,然后那天晚上他就来啦。我却对他避而不见,连着躲了十几日,他终于忍不住了,仗着武功好,便跳进我家找我,家里那么多仆人一个都没惊动。


虚竹道,哦,原来田施主还是个高手啊。


赛子都一撇嘴,算是不错,但是比起真正的高手来还是个半吊子,我虽不懂武功,却也知道他家是城里首富,从小骄纵,天赋虽好,但绝不那么扎实。


虚竹点头,又追问,然后呢?


然后所有人都告诉我我是因为中了法术才看上了田伯光,我知道我应该赶紧把他忘了娶全城最美的牡丹姑娘去,却偏偏还是对他日思夜想,不知如何是好,想得头都疼起来,整天都昏昏沉沉的。他来了我自然赶他出去,说一点都不想见他,可他那日甚是憔悴,估计日子过得也不好,听我这话被激得简直快要疯了,直接就……


虚竹接话,就?


赛子都又想调笑虚竹,就说,直接就把我按在床上,做了个天昏地暗呗。


虚竹哪儿听过这荤话,刚想埋头却反应过来赛子都说得轻巧,实际田伯光干的却是和强抢民女的采花贼一般的行径,哪有那么简单就过去了,便赶紧问,很疼吧,话出口觉得实在太不妥,赶紧改口道,不是不是,我是说,你没事儿吧。


赛子都看他慌慌张张得只觉得好笑,却又感激他的关心,道,没事儿,那天他虽然憔悴可是美得紧,我第一次仔细打量他男装打扮,说来还和小师傅你有几分相似呢,可惜你比起他来就只能算相貌平平啦。但是就算再美,他用武力压我,也实在太过屈辱,我家虽不是全城首富,却也是极其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我何时受过此等委屈。那天醒来他看到床上不少血,也深知实在对我不住,便万般后悔,只是事已至此,我哀莫大于心死,对他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想躲得远远的……


虚竹皱着眉头听着,他实在想不出,赛子都如此可爱,田伯光怎么狠得下心来。


之后他日日都避过府里下人来找我,今天给我带参汤,明天给我带红烧肉的,都是他亲手烹的,一个大少爷,日日下厨我日日砸碗,现在想来他也是可怜。可那时我只觉一看见他就怒气冲冲,他万般哄我,给我讲笑话,给我削苹果,我也根本不想看他一眼。后来他甚至扮女人唱大戏来给我取乐子,我却扇了他一巴掌。再后来,他便不在我醒着的时候来了,而是趁我睡着,就坐在一边默默地看着我,我自从那日之后睡觉很轻,所以他每次来其实我都知道……


虚竹听得很难过,为赛子都,也为田伯光,世间的感情他这小和尚可能不懂,但是能如此折磨人,让他听了都这么伤感,难怪师父总教育他,万般情爱皆苦难。


后来有天他突然不再来了,我总算能松一口气好好睡觉了,可是日子过了一年多,我和牡丹百合小山茶桃儿杏儿小石榴在一起却都开心不起来。终于有天我又见到给我画的那个圣僧,他拿了根竹子问我直还是弯,我答自然是直的,他又把竹子放进水里问我现在呢,我答,弯了。他便把竹子拿出来,说,这个世上很多东西眼见不能为实,你的心感受到的才是万事的解决办法。十人十色,互相之间色彩不同,伤害也是在所难免,可是伤害了一次就要给这段感情下结论么,即使这人伤的你再深,你扪心自问,心中觉得他到底对你如何,是好是坏,你对他又如何,是恨是爱?那田伯光是美是丑是男是女又和你心里的想法有何关联么?问我不如问问你的心罢。


虚竹边点头边不由得觉得师叔说得有理。


赛子都顿了顿,道,我终于想通了,后悔自己当日为何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连最重要的东西都可以扔的出手。可是他家却已经易了主,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听人说他变卖了所有家当,出去云游四方啦。


再后来听闻江湖上有个采花大盗田伯光,我高兴得不得了,也散尽了家财,连对我最忠心的大宝都给了一笔钱让他安家,自己孤身一人上了路。无奈我又不会武功,几次被人抢劫就分文不剩了,从那时开始我便走到哪里就一边打工一边打听他的消息,可他行踪实在太飘忽,我总是迟到一步。最后一次听闻他总是在恒山附近出现,我赶忙打了四份工赚盘缠,然后匆匆赶到恒山。没想到……他却被一个妖女下了毒,被逼当了和尚,还要他不可离开恒山半步,终生服侍仪琳,不然就不给他解药。


虚竹越听越奇,这江湖上真是什么气怪事都有。


我本来想躲着他偷偷想办法找到那个妖女,谁知下恒山去找那个女人的时候不小心被田伯光看见了,他便偷偷跟着我下了恒山,被那妖女发现了之后还说再也不打算回恒山了,结果就被那妖女催动了体内毒性,只剩了四十九天命。


等我终于设法查到这毒的源头,才发现那妖女原来是魔教教主东方不败。


我一介书生,又怎么能见到她,可是冒死也要试一试,便来到了黑木崖。一直跟着我的田伯光这下终于知道我要去干什么了,赶紧出来拦我,告诉我东方不败言出必行,定是拿不到解药了。


我突然想起给我施法的济癫大师,便赶忙带着田伯光回去找他。


虚竹听故事听得入神,赶紧问,你们找到师叔没有?


赛子都笑得欣慰,他毒发时候极其辛苦,所以我们走得很慢,幸好半路上就碰到了圣僧。但这毒药性奇特,解毒之后便要三年不可沾荤腥不能行情爱之事,我们就在解毒前的那天晚上把几年来的情意和歉意都填满了。一开始他不乐意,说不要解毒了,三年不碰我他宁可死了算了,我便跟他说,若是他愿意解毒,我就愿意再和他在一起,他便只能答应啦。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他苦笑着说他日日夜夜在梦里都这样向我道歉。日日相见不如不见,他实在受不住便跑了,走江湖时他想既不能弥补我,便用同样的方法伤尽天下人,男女不忌,只望我能心理平衡些。这想法旁人听来理解不了,我却信他是真用心想了的,只是脑子实在不灵光。现在他看到他的血也留了不少在床上,更开心了,说这太阳底下哪儿有什么新鲜事儿,都是这些旧时日轮轮回回。


虚竹看着赛子都脸上的笑,不觉心中有些羡慕起田伯光来,即使绕了这么大弯,伤了这么些人,吃了这么多苦,赛子都原谅他了,也就足够了。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一句对天下苍生极其无理的话,赶紧闭上眼低声念阿弥陀佛。


赛子都以为他是听了情事又开始驱赶邪念,就赶紧转了话锋道,我俩都自知日日相对的日子不好过,便各自去云游了,只约好三年后灵隐寺再见,现在三年之期已到,却没再见到他,我只好日日来这里,只盼有天能向圣僧问到他的去向或者等到他回来找我。


虚竹在心中唏嘘不已,着实想帮到他,便问道,田施主出家后法号叫什么,如果我听到他的消息就赶紧来告诉你。


赛子都笑道,不可不戒。他说他不可不戒色,不可不戒荤,不可不戒酒,不可不戒我,所以法号叫不可不戒。


虚竹也笑了,诚恳地说,小僧定会帮赛施主求佛祖早日找到田施主的。


赛子都将这诚恳看在心中,感动不已。


不出几日,师叔没回来,他的信倒是回来了,信中说他以后要去净慈寺挂单。


虚竹告诉了赛子都,赛子都自然要上路去找济癫师叔了,两人告别之后,虚竹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后来师父派虚竹出去送信,虚竹无意间破了真珑棋局,得了无崖子一身内力和逍遥派掌门之位,又被天山童姥抓去了西夏,梦里有个姑娘被送到了他身边,他糊里糊涂吃了荤破了戒,好像是因为那天那姑娘摸着他的脸轻笑说,你年纪不大,皮肤可是够糙的啊。


然后他就听了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故事,却再不如那个故事那般让他震撼,他只是形势所逼坐上了缥缈峰灵鹫宫的主人,这个全是女子的门派,总是会救回一些过的不如意的姑娘们,那些姑娘无端端突然失了踪,江湖传闻是一个自称田伯光的人把他们带走的,一时间采花恶贼田伯光的那些故事又重新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题。


等到他娶了西夏公主,大哥去了,三弟走了,江湖终于太平了下来,他便起身去了净慈寺找济癫师叔。


他有好多话想对塞子都说,也有不少疑问,那田伯光就算不可与他行房,却又如何舍得让他自己一个人孤孤清清过了三年多呢。


没想到济癫师叔不在,有个叫必清的师兄倒是在的,他一看到自己便说,诶,你这小僧眼熟得很,是不是在灵隐寺挂过单啊。


虚竹点头称是,没想到师兄眼尖,自己还了俗也能认得出,便赶紧问师兄,师兄,道济师叔可在寺里。


必清道,济癫师叔啊,我虽然几乎是跟着他到处跑,但他一向神出鬼没的你也知道,没在。


虚竹又接着问,那师兄这些年可有见过一个叫赛子都的小施主来寻人?


必清说,赛子都?你怎么认识赛子都?


虚竹说,当年我与赛施主相交甚欢,后来他再也没见过他,也不知他这些年去哪儿了。


必清叹了口气道,他啊,我自他当年散了家财出去云游之后也再没见过,不过听师叔说,他为了救他的心上人,以身过毒,整整睡了三年,再醒后却也只有七七四十九日的命了,听说他用最后的时间陪着他解毒后已经忘记了一切的心上人,现在怕是早就不在了。


虚竹像被雷劈中了一般,直直地站在那儿动弹不得。


必清看他得知故人死讯的表情心里也为他难过,便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一拍虚竹倒像是如梦初醒,招呼也不打就转身朝寺外走去。


必清看着他那萧索的背影,一拍脑门,师弟我想起来了,你法号叫不可不戒,对吧。


 




 


—— 完 ——


 




 




 


番外    chuantu.biz/t2/6/1431085242x1822611379.jpg


 



评论

热度(43)

  1. 锦鲤岂是池中物吊角眼,萌一脸 转载了此文字
  2. 红豆沙吊角眼,萌一脸 转载了此文字
    最后真相简直直往心口一刀的虐……